双方争的不可开交,谁都说服不了谁,最终在一次沉船事故后,组织分崩离析。
保守派心灰意懒,各回各家,而激进派则改换门庭,彻底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所以,你说它活着,它已经死了;说它死了,却又没完全死透。关键就看你以什么角度来看了。”
陈槐安嘬了嘬牙花子:“您知道激进派后来改了什么名字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马戏团!”
“什么?”
陈槐安噌的一下站起身,撞的桌上酒瓶酒杯一阵晃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马戏团存世至少有上百年,扮演的也只是无数秘密团体之间的经纪人角色,而您所说的组织分崩离析应该在上个世纪后期。
无论是时间,还是职能,都对不上号呀!”
“看来,你这一年里也不光是忙着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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