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一边以老师的名义召集溃兵巩固实力,一边又用各种阴谋害死了大部分知情人,只剩下一个……不,现在可能是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老和尚抬起脸,眼含热泪的看着陈槐安,“是的,我就是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出家,对佛法还一知半解,寺院毁于战火,是那位首领在乱兵中救了我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喜欢研读佛经,常常在我养伤期间跟我探讨汉传佛教和南传佛教的不同与相通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我也获益良多,心中一直都视他为恩师一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刺杀的那晚,原本是有机会逃掉的,但却以身受重伤逃出去也活不长为由,把马匹让给了我,只希望我能代他去一趟华夏,对他的妻儿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尤查已是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却心跳的像打鼓一样,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,又感觉巧合到了荒谬的地步,实在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咽一口唾沫,他艰难的问:“这位首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陈舜卿,有一个儿子,叫陈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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