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文正脸色一僵,支支吾吾道:“我听说……您在勃克为了我跟……跟杜恩杜上校呛了……”
“你已经知道啦?那正好。当时我光顾着顶杜恩了,没工夫问你的意见,现在你可以说说心里的想法。
坦白讲就行,别有压力,我和杜恩之间的事情其实跟你无关,就算你想回邦卫军也没关系,咱们照样是兄弟。”
彭文正张了张嘴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低头吧嗒吧嗒狠抽了好几口烟,才斟酌着道:“兄弟,我先表个态,虽然我之前在邦卫军的日子也挺舒坦的,但要真让我选,我肯定选择留下。
我老彭脑子不怎么灵活,能混到今天全靠几分眼力,在认识你第一天的时候,我就断定,你是个讲义气的,跟你混就算前途不好说,最后也肯定不会没个下场。
但是,我自知没什么本事,在你手下除了跑腿之外,就剩下混吃等死了,这心里总会觉得过意不去。
所以……所以我就觉得这是个机会。
你让我回邦卫军,别的不敢说,万一哪天你想做点什么,我至少能在勃克中枢给你准备一帮生死过命的兄弟,关键时刻或许可以起点作用。”
陈槐安闻言怔住,旋即心里就温暖起来。
谁说重情就是弱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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