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的角度来看,说是遭遇了亲人和爱人的双重背叛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她还是得忍,得大度的用笑容来接受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未婚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陈槐安心痛到了极点,也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愧疚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丁伦就曾经说过:既然做不到专一,那就没必要再矫情。男子汉大丈夫,想要的就去拿,拿不到就抢,什么公平道德通通都去见鬼!

        伤害已经出现,无论怎么反悔改变都不会让它消失,与其左右为难让所有人都不爽利,不如索性混蛋到底,尽全力去弥补,给她们除专一之外能给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房门被敲响,紧接着阿康走进来,禀报道:“老爷,小姐们都已经上床了,正在等您去为她们讲睡前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声合上戒指盒子,陈槐安起身大踏步向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代我跟她们道歉,就说今天允许她们晚睡,因为爸爸要去给她们找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康愣了愣,刚想弯腰应下,眼前已经没了陈槐安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铺好床,打开衣柜,手已经摸到一套睡衣上了,犹豫片刻,却又翻出了一件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睡裙轻薄的面料,她的脸有点泛红,眼神羞涩中带着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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