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瞬间放松下来,闭上眼长长舒了口气,然后低头吻去阮红线眼角的泪水,柔声问:“我可以叫你红线吗?”
一听这话,旁边的宋如梦就翻个大大的白眼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自家先生这个心软的毛病是彻底无可救药了,看着来气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才是先生,那个值得用尽力气去爱的先生,就是竞争对手有点多,让人心里不爽。
阮红线痴痴的看着陈槐安:“我阿爹阿娘都是喊我阿线的。”
“那好,以后我就叫你阿线了。”
陈槐安微笑,轻柔擦拭着她脸上的湿痕说:“你刚才讲的那番话听上去确实挺可恶的,但仔细想想,即便我们之间没有情感,我似乎也没什么立场怪你恨你。
你利用我牵制白姐的同时,也给了我登上这个舞台的机会,事后更是将整个达坎和价值数亿的资产都送给了我。
你蛊惑我去投靠貌楚,最终我不也顺利拿到了军权吗?至于搅混水吸引目光火力啥的,我从中得到的利益根本无法估量,如今的名利双收全都有赖于此。
更不用提这期间你教会了我多少道理,拓展了我多少眼界,让我获得了多大的成长。
所以,就算你初衷只是想要利用我,也已经做出了足够的弥补。说到底,咱俩非亲非故的,你凭什么一上来就对我好,不遗余力的培养我呢?
利用是必然,什么好处都不捞才奇怪。我可不认为一年前的那只兔子有能让红夫人一见钟情的魅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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