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你散到勃克城里的三千手下去邦卫军营区集合待命。”
“笑话!你怎么不干脆直接让他们开枪自杀?”
“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们造太多杀孽才这么跟你说的,信不信由你。
或者,你也可以做点好事,让他们过来解救你,这样我就有了不得不杀你的理由。
我可以泄愤,你也能死的像个爷们儿,皆大欢喜。”
宋志沉默下来,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两个血洞,久久不语。
陈槐安眯了眯眼,来到书桌对面坐下,点燃一根烟,看着貌楚问:“上校,知道我为什么会让阿康给你包扎吗?”
经历过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和枪伤流血,貌楚已经难掩脸上的疲态,但闻言还是傲然厉声道:“因为老夫不能死!
宋志麾下不过一万南方军,其中还有七千远在几百公里之外,你连他都不敢杀,又怎么可能敢动掌握着勃克周边三万邦卫军的老夫?”
陈槐安摇头:“我不杀宋志,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敌人。
他与我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,所谓的实力和地位也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,有威胁,又不是很大,最合适当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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