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刚才我才会说帮你杀坤赛。只是帮,最后动手当然还得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伦斜眼瞧他:“这跟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摇头:“你是我兄弟,伊莲是我女人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何况事情本就与我有关,这就该是我背负的罪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伦愣了愣,眼底一抹始终都存在的灰白慢慢融化,目光也变得一如从前般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活的真他妈矫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开怀一笑:“不矫情就不是你的兄弟陈槐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伦也哈哈大笑一声,一口气喝下酒瓶中的残酒,然后起身从怀里掏出一部老式按键手机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就先喝到这里,我的电话已经存在了里面,有事儿打给我,没事儿别联系。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头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院门外的黑暗之中,无声无息,仿佛真的是一缕幽魂,只待完成最后的心愿,就会彻底消散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呆呆地看着那部手机,许久都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丁伦这一走,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,甚至很有可能是永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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