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那家旅馆被烧了个精光,登记簿什么的一点没剩,老板和一个伙计也都死在了大火中,没人知道当时里面住了几个客人,自然无从查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丁伦的运气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我在屎尿污水的管道里爬了大概三四十分钟,差点中毒死在里面,爬出来的时候,已经在两条街之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伦继续说道,“我谁都没有联系,直接去了老早准备好的一间安全屋,简单处理过伤口就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担心手下兄弟里面有敌人安插的眼线,就决定先找你商量一下后续,又想着这个时候肯定也有人紧盯着你,所以便给你身边的阿慈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了我的藏身处,要我在原地等待,没过多久,突然有几个人闯进安全屋,将我打昏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以为是你出卖了我,昏迷之前还绝望了一下,然后再睁眼就来到这里,见到了尤查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阿慈,居然敢瞒着我!”陈槐安咬牙切齿的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是为了你好。”丁伦笑笑,说,“大师告诉我,要杀我的人很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,以你的性子,一旦得知我还活着,必然会露出马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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