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伤初愈,不能喝烈酒,用齐索的话说,只配跟另一张桌子上的女人们一样,喝娘们儿酒。
他转头就把原话大声讲给了另一张桌子听,然后笑眯眯的看齐索被女人们骂的点头哈腰求饶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身边响起梅浩英的声音,陈槐安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。
“我在想,要是今后的每一天都能这样,那该有多好!”
“这就满足了吗?”梅浩英揶揄道,“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可都不在。”
陈槐安一呆,旋即摇了摇头:“我算是发现了,我的野心大部分都是你撺掇出来的,从咱俩第一天认识开始。”
“第一天啊!”
梅浩英浮现出回忆的神色,抿了口酒,感慨道:“明明这才刚刚过去一年半的时间,怎么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?久到我都快忘了你当时的样子了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陈槐安道,“当时我正傻不拉几的因为吴家和要带走佩佩而愤怒,要不是你及时喊我,可能那天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梅浩英撇嘴:“说起这个我就来气,费尽心力把潼潼当闺女一样养了一年多,你倒好,一出现就抢走了爸爸的名额,害的老子到现在还只是个叔叔。”
陈槐安转头看向正在努力对付一块大骨头的潼潼,笑着道:“这么一说,我欠你的可不止一条命了,还得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闺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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