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沉默片刻,怒火逐渐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韩宛竹就是那种连自己都不当人看的典型特工,指望和她讲道理,辩论对生命的敬畏,纯属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里只有赤裸且冰冷的成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问题:一,韩若岩事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宛竹摇头:“他还太年轻,血太热,级别也不够,只能当棋子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像一位姐姐应该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只有一个身份,不是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灭情绝欲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我为若岩和你一奶同胞感到悲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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