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阮红线只是帮着我家打理了几年生意而已,凭什么白拿这么多?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依昂台少爷的意思,我该拿多少?”阮红线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昂台耷拉下嘴角,讥讽道:“你一个女人家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,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达坎那三家酒店被你私自转到陈槐安名下的事情,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还有脸要钱?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既然是商谈我家的产业,为什么陈槐安不在?那王八蛋也得把属于我家的钱吐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昂台少爷,”温登转过身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槐安是我军部少校,达坎的驻军首长,身负守土之责,那三家酒店在他的辖区,由他管理也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您非要收回的话,那我管着的几家产业,以及貌楚上校和宋志中校手里的,是不是也得还给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昂台被噎的够呛,脸色涨红:“老、老子就是看不惯姓陈的那个王八蛋,达坎驻军就不该交给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不该由陈槐安统辖达坎驻军,回头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由军部讨论,今晚我们先解决掉旁枝末节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