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是陈少校啊?新年好!恭喜发财!”
一名上尉军官看到证件慌忙从值班房里小跑出来,对着后车窗点头哈腰。
这人陈槐安见过,以前是彭文正的手下,一起喝过几场花酒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陈槐安指指那些士兵,打趣道,“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纪律了?新年新气象啊!”
“您高看小的了,这些大头兵都是新调来的,我名字都还没记全呢!”军官摘下帽子挠了挠头,又凑近了压低声音补充道:“南边调来的。”
陈槐安神色一凝,沉声道:“那你可得多上点儿心,回头要是传出去你连自己手下的兵都降不住,彭哥要揍你,我可不管。”
“不能够!咱就算再没出息,也不能丢您和彭哥的脸不是?就是刚刚才接手几天,还没熟悉呢,您就放心吧!”
军官拍着胸脯打完包票,然后便挥手示意大门放行。
陈槐安关上车窗,表情已经变得凝重无比。
三千南方军进驻勃克已经很危险了,貌楚居然还敢把宋志的兵安排到家门口来,是老年痴呆了?还是已经将宋志给拿捏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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