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微笑,捉住她的左手,在仍缠着绷带的手腕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我的命在这里,不相信你,跟不相信我自己有什么分别?”
女孩儿双眸顿时变得水润起来,环住他的脖颈,腻声道:“先生,你的腰还要多久才能用啊!”
陈槐安无语,在乱动的满月上扇了一巴掌:“矜持点儿,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,干嘛总整的自己经验多么丰富似的?”
宋如梦噘了噘嘴,下巴搁在他肩头,幽幽地说:“我从五岁起就开始每天练习关节脱臼了,疼的哇哇大哭也不敢偷懒,因为随之而来的惩罚会更痛苦。
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,等我练成了功夫之后,谁要是再敢让我疼,我就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拍碎,再剁成肉酱。
可是,那个时候的我想不到未来会遇到你,爱上你!
先生,小梦希望往后余生都可以只为你一人而疼,也、也迫不及待想要你……把我弄疼……”
美丽姑娘在耳边呢喃的情话犹如蜜糖,流淌进陈槐安的心里,将怜惜与温柔牢牢地黏在一起。
“完蛋了。”
亲亲宋如梦的侧脸,他笑着说,“你讲情话的本事能甩我几十条街,长此以往下去,我肯定会被你吃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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