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莲低头做娇羞状,陈槐安却满头黑线,把他嘴缝上的心都有。
一声轻咳,貌楚直视陈槐安:“年轻人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艹!装什么装,你会不知道老子叫什么?倚老卖老,矫情!
心中腹诽着,陈槐安不卑不亢的低了下头:“回老先生的话,我叫陈槐安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达坎县的陈槐安啊!”
貌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,“我听说过你,是个很有本事的年轻人。如今看来,果然传言不虚。”
“老先生谬赞了,一时冲动,扰了您的宴会,请您原谅。”
“原谅?”貌楚神色一冷,“连伊莲丫头都只敢让我责罚,你轻飘飘一句冲动,就要我原谅?”
“伊莲是您的晚辈,做错事受您责罚理所应当。”
陈槐安说到这里就停了,言外之意就是,老子跟你八竿子打不着,你的长辈架子摆不到老子面前来。
貌楚浑浊的小眼睛里陡然射出两道精光,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和紧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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