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是,抢走他女人的还是个没什么名堂的小人物,一个华夏人,一条红夫人养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和周围那些依然没有动弹的守卫一样,他除了愤怒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,也不敢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陈槐安搂着伊莲腰肢的手上依然还握着那把餐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们是投鼠忌器,他是担心步了桑奈后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抢已经够丢人了,若是再被摁在地上殴打,他怕是会吐血三升,彻底社会性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你们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宴会厅内响起一道苍老但不失威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离开伊莲的唇,扭头一瞧,心头的火顿时熄灭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围观人群已经分开,一名头发花白,身板笔直的老者站在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后还有五个人,陈槐安认识其中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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