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陈槐安吸引了。
只见陈槐安脸上没有半点应该有的怒火或者狠戾表情,相反还很平静,就好像他并不是在打人,而是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,且早已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。
疼痛不是疼痛,鲜血也不是鲜血,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。
就这么简单。
那守卫依然在狠狠的抽打,已经有鲜血从发丝间流淌到陈槐安的脸上,这使他的平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,令人不寒而栗。
忽然,守卫的甩棍僵住,陈槐安也停下了拳头。
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把餐刀,正抵在桑奈的脖子上。
他转过脸,目光阴冷的看向那守卫,开口:“过来。”
守卫看看附近不敢过来帮忙的同事,再看看桑奈脖子上的刀,慢慢走到了陈槐安身旁。
“先生,你跑不掉的,我警告你马上放了桑奈少……”
“棍子。”陈槐安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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