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摊手:“女人,你的名字叫难伺候。”
伊莲抬手又捶了他一下,然后道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蠢,更没那么高尚。在达坎当小律师只不过是想先积累一点经验,然后再接受父亲的安排,这样往上爬时就不会落人口实,被人看轻了。”
“嗯,我收回刚才的话,你是一位真正的聪明人。”
“你也很聪明!”
伊莲嘻嘻一笑,举起自己的酒杯,“来,为聪明人干杯!”
这真是一个毫不做作的姑娘。
陈槐安端酒杯和她碰了碰,刚放下,忽然手臂一软,伊莲竟然依偎过来,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帮个忙,配合一下。”姑娘小声道。
他眉毛一挑,向前望去,就见四五个年轻人正一起朝这边走来。
这些年轻人有男有女,男的帅气,女的精致,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傲慢,显然是一帮贵家二世祖。
“你朋友?”陈槐安问。
伊莲撇嘴:“用我父亲的话说,他们应该是我的朋友。但我从小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国外,回来还没两年,和他们实在玩不到一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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