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拿掉,嘴上的胶带也撕了下来,拷在背后的双手也被转移到了桌面特制的一根铁链上,算是让他暂时恢复了一点自由。
紧接着,德钦泰走进来,双手支着桌子,俯身怒问:“陈槐安,你干了什么?”
陈槐安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稍等,然后起身,艰难的从兜里把烟和打火机掏出来,坐下点燃深吸一口,这才吐着烟雾说:“饭后一支烟,赛过活神仙!
我吃完早饭都还没来得及抽就被带出去了,你们这里的服务太不人性化了。”
“服务?陈先生是把这儿当旅馆了吗?”
“一听这话就知道你一点为大众服务的意识都没有。”
陈槐安满脸鄙夷,“你们是公职人员,是靠纳税人养活的。说好听些叫公仆,说难听了就是老百姓养的狗,怎么给你点咬人的权力就真把自己当爷了?”
德钦泰大怒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我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,否则的话,等使领馆的人离开,老子就先让你尝尝我这里平日收拾犯人的手段!”
“哦,我说怎么又把我给带回来了,原来是因为娘家的人到了。”
陈槐安笑的十分愉悦,“德钦泰,作为一个大部分人口是华裔,经济完全依赖华人的地区警局总长,是不是活的特别憋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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