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钦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点头:“说了,吸粉嘛!讲句我的身份不该讲的话,像这种有瘾的败类,死有余辜。
不过,他们还坦白了毒粉的来源。贾大庆是与红王宫常年合作的中介,如今人也不知所踪,实在很难不让外界多想。
还是那句话,死者身份非同一般,鄙人只能照章办事,还请陈先生谅解。
至于死者脸上的伤,听陈先生的意思,不是您干的?”
陈槐安挑眉:“既然那些所谓的证人没有说,那是不是我干的,还有区别吗?”
“区别很大!要是真的还有别人动手,就等于多了一个嫌疑人,陈先生身上的压力能小很多呀!”
德钦泰说的一本正经,脸上满是真诚,好像真的一心在为陈槐安着想似的。
陈槐安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德钦总长在,是达坎百姓之福,也是我们这些商人之福啊!
走吧!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,趁天还没亮,咱们赶紧做笔录,要是早晨回不来,孩子见不到我可是会哭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德钦泰问:“陈先生这是要去哪儿?”
陈槐安回头:“怎么?德钦总长还要给我戴上手铐押进警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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