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笑了起来,“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,只是想跟丁老板认识一下,看看我们彼此之间有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,你信吗?”
丁伦不置可否,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丁香和我的关系的?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,之所以关注她,是因为当她站在我的车旁时,你的面部表情变化很大。”
丁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引人察觉的懊悔,又问:“你以后还会来骚扰她吗?”
“来这里是不可能了,因为我已经请了她做我孩子的保姆。”
丁伦握酒杯的手一紧:“陈槐安,你耍我?”
“说真的,建议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,被迫害妄想症严重了也挺可怕的。”
陈槐安摇头叹息,“我来达坎也有些日子了,你应该知道我的女儿和丁香的女儿一样,都看不见东西。
我请她照顾孩子,一是可怜她的处境,二是因为她的相关经验比较丰富,她的孩子和我女儿在天然上也能更加容易亲近一些。
况且,我根本就不知道丁香和你是什么关系,万一你们很熟,那我的宝贝闺女才是更像人质的那一个吧?
还是那句话,就算我要威胁你,也会直接带走丁香母女,不会蠢到给你时间补救的。
最后,丁老板这关心则乱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些。如果你不是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蠢货的话,那我猜,丁老板这是已经打算过一会儿就杀人灭口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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