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做呢?
太孤独痛苦了,想找个知情人倾诉?那收缴了手机一样可以,还不耽误杀人灭口。
不够细心忘记了?笑话!要是粗心的人都能当武器贩子,这个世界早就被战争毁灭了。
还是说,丁伦足够的自信狂傲,根本就不怕他通过手机喊人?
亦或者……
各种各样的思绪在陈槐安脑袋里交织如麻,不一会儿就让他头晕脑胀,赶紧打住。
今后是真的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,纯粹找罪受。也不知道昨晚丽姐有没有再给胸枕和抱抱待遇,半夜没醒很亏呀!
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阵幽香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来到床边,紧接着张晗娇的声音响起。
“估摸着您差不多该醒了,肚子饿了吧?我炖了鲫鱼汤,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?”
“鲫鱼汤?”陈槐安笑,“娇姐这是把我当月子一样伺候吗?可惜,我就是把世界上的鲫鱼吃灭绝了都催不出奶,倒是娇姐你很有潜力。”
“出门喝酒喝得半裸被人扛回来,早晨吓哭自己闺女,现在睡醒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戏助理。先生,您可真有出息!”
妩媚的白他一眼,张晗娇弯腰扶起他。不知是有意无意,她喝鲫鱼汤有用的部位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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