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谁呢,这么大胆子,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昆达少校啊!”
陈槐安换上一副爽朗的表情,主动向昆达伸出手道:“抱歉抱歉!鄙人陈槐安,初次见面,有眼不识金镶玉,冒犯少校了,还望少校大人有大量,不要在意。”
昆达冷哼一声,看都不看陈槐安的手,下巴又抬高了几分,“你就是陈槐安?胆子果然不小。请老子吃饭,竟敢不亲自在门口迎接,怎么,看不起老子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您是知道的,鄙人初来乍到,千头万绪都还没有搞清楚,忙得脚不沾地,这不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。
没说的,错就是错,待会儿我自罚三杯,向少校赔罪,如何?”
陈槐安的态度虽不卑微,但也十分客气,任谁见了也挑不出毛病来。昆达虽有心刁难,却也无处下手,只能又重重冷哼一声,搂着那妙龄女郎向楼内走去。
他是蠢,却还没蠢到家。
说到底,陈槐安都是红夫人的人,他嚣张归嚣张,但就算是要找麻烦,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。
否则,若是红夫人亲自问罪,昂台也保不了他。
陈槐安设宴的地方在酒店专做鲁菜的餐厅。
作为传统四大菜系中唯一的北方口味,鲁菜是出了名的豪奢,所谓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”,说的就是它了。
陈槐安请的客人不是缅邦人,就是南方人,请吃鲁菜,既拿的出手,也算别出心裁。
至于吃不吃的习惯……这种场合,谁会在乎口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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