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表哥现在在哪儿?”陈槐安问。
“据说是回国内老家了,但种种迹象表明,他表哥的老家应该就在边境的那条河里。”
陈槐安眯了眯眼,又问:“昂台允许他在达坎发展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每年一千万华币的保护费。”
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
“他是达坎县的大佬中实力最弱的一位,我建议拿他来做那只儆猴的鸡。”
陈槐安不置可否,沉吟不语。
这时,又一辆双拼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到主楼门前,刚送走柴飞鹏的张晗娇忙小跑出来,却还是晚了一步,车后门已经打开。
于是她的腰肢明显又弯了几分。
从车上先后下来两个男人。
左边走出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上身穿了件短袖花衬衫,敞着怀,露出被肌肉绷紧的白色背心;下身则是条灰色运动裤配aj跑鞋,像是个健身教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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