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既然已经问了,覆水难收,他索性敞开来又继续道:“您就不担心养虎为患,成长起来的我对您构成威胁吗?”
“刚夸了你聪明,转眼就又开始犯蠢。”
阮红线摇了摇头,重新靠回椅背,唇角还带着残留的笑意说:“不过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这股子蠢劲儿,只要这一点不变,你就算真的长成了老虎,那也是别人面前的老虎。”
陈槐安放在桌下的双手瞬间握紧,心脏一阵阵的发热。
他想起了一句话:士为知己者死。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这时,阮红线站起伸了个懒腰,婀娜美好的身段儿展露无遗。
“我没有打算自己去坐那个位子,也谁都不支持,至于未来何去何从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现在,你只需要记住别与丁伦交恶就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路过周梓潼时还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儿,问:“潼潼,今晚要不要和红姐姐一起睡呀?”
小丫头面露为难,挠头说:“红姐姐,我明天再陪你好不好?今天我想和爸爸睡。”
“满脑子就知道你爸!”
宠溺的敲了敲孩子的头顶,阮红线便带着李美丽离开了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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