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于我而言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你小子说话就是好听。”齐索哈哈的笑,“回头也教教哥怎么跟姑娘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打仗那会儿,就知道去窑子解决问题,骚话倒是学了不少,他娘的就没一句能让正经姑娘听了不扇耳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梅浩英头都不抬的说,“就你那长相,正经姑娘看见了就得跑,再听你调情,不得吓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胖子你找揍是不是?老子这长相咋了?浓眉大眼,国字脸,搁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那就是标准的女婿模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自己长得老啊?现在不流行你那号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瞅瞅小安子,眉细但不疏,眼小却深邃,鼻梁挺拔,唇线分明,整张脸乍一看有点硬,再瞧两眼,那股子内敛的柔和就会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如今年轻人的话说,就是可盐可甜,可攻可受。拾掇清爽了,穿件潮服能冒充小鲜肉;留点唏嘘的胡茬子就又能扮演沧桑大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女人而言,就是下到稚龄,上到耄耋,全方位覆盖式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直观的例子就是潼潼,那丫头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了一年多,见着他才俩仨月,爸爸都叫上了,想想就来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是玩笑话,但齐索当真了,上前仔仔细细观察了陈槐安一会儿,点头道:“你讲的有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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