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那家酒店可以称得上是达坎最安全的地方,一些有钱人为什么不去禅甸其他地方而是选择混乱的达坎,就在于既住得安全,又能玩到很多非法的、文明社会不允许的刺激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么一说,昂台还真挺像租界里的洋人。你们本地爱怎么乱怎么乱,只要不打扰老子赚钱喝血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冷笑,“这位将军大公子眼中只有利益,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治下的老百姓死活。坤赛要是把位子传给他,禅钦省迟早完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昂台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蠢货。”前面齐索接口道,“仔细想想,我要是红夫人,也肯定不愿意看到他上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它势力呢?”陈槐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它势力都不大,充其量算是火力强一点的街头混混,对我们没什么影响,暂时可以不用考虑,回头了解一下他们的势力范围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资料里有没有一个叫白姐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但关于她的描述不多。”梅浩英道,“她也是华夏人,舞女出身,运气好被昂台看上,就做了他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个女人很不简单,昂台吞并达坎县的过程中,她居功至伟,传说她才是达坎县实质上的掌控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奇怪的是,竟然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,资料里也只说了她年纪应该在三十左右,高矮胖瘦,性格特点,统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挑挑眉毛,继而苦笑:“怪不得夫人说我要是能搞定白姐,就等于成功了大半。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还怎么搞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浩英翻出有关白姐的那页又看了一遍,说:“她曾在达坎做过舞女,真要想查的话,应该能查得到,除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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