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后者,那个时候的自己,是否还能回归平静?
他想不出答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梅浩英长长吐出一口气,摘下眼镜捏着鼻梁说:“达坎县的形势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。”
陈槐安收敛起思绪,正色问:“有多复杂?”
梅浩英想了想,道:“你应该看过不少讲述上世纪三十年代东方巴黎的影视剧,达坎县的情况跟它们差不多。
那里鱼龙混杂,小小的一个县城里,光是有枪支的帮派就多达七个。
这还不算,因为红夫人禁粉,而达坎县又是禅甸市唯一脱离了她掌控的地方,所以走私犯、粉贩和瘾君子都集中到了那里,当街杀人都是稀松平常。
这么说吧,要是那儿的人团结起来,你得派一支军队过去才能攻占。”
陈槐安紧皱起眉头,还没说话,前面的齐索就爆出一句粗口:“妈的!咱们就仨人,怎么玩?”
“英哥说的假设,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,就越不可能团结的起来。”陈槐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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