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惭愧无地,用力摇头,脱口道:“不管我做的什么,只要夫人喜欢,就绝不算白做。”
阮红线眼底掠过一道异样的光芒,端着酒杯起身站到落地窗前。
“从今日起,整个禅甸市、禅钦省,甚至缅邦官府和对面华夏境内的一些人都会知道‘陈槐安’这个名字。
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了,站在高处,看得更远,所要经历的狂风暴雨自然也会更加猛烈。
你必须尽快调整好心态,习惯用上位者的思维去思考,跟人掏心窝子这种事情最好都不要再做。
你需要的不再是朋友,而是盟友、手下、敌人,甚至棋子和弃子。
你的心要变得足够硬,今天对待马海涛的方式就很好,仔细回味一下当时的感受,尽量保持。”
“夫人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陈槐安站起身,看着她美好婀娜的背影问。
“你觉得我不像?”
“至少在您面对丽姐……面对我时,不像。”
“美丽是我的密友,关系比你和梅浩英他们还要亲密。至于你,”阮红线回头抛给他一个狡黠的眼神,“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笼络你的手段呢?”
陈槐安微笑:“是不是都无所谓,反正我自己的感受做不了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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