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笑:“其实也没那么复杂,跟普通的人际关系差不多,只不过风险大一点,出了错没有找补回来的余地罢了。”
“感觉跟赌大小似的,落定离手,输赢都不能反悔。”
齐索咂吧咂吧嘴,“死胖子说的没错,我脑子不好使,以后还是少动脑子比较好,反正你俩一个比一个精,只要不卖了老子,听你们的准没错。”
“卖你?谁买?买回去有什么用?看家护院都嫌你有碍观瞻。”梅浩英嘲讽道。“别废话了,赶紧打电话。”
“死胖子,早晚揍你一顿!”
冲他晃了晃拳头,齐索走到一边开始拨号。
“英哥,你怎么没事儿就要怼一怼齐哥啊,不怕真惹急了他?”陈槐安问。
“没事儿的,你没听他也总死胖子死胖子的喊我吗?”
梅浩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又正色道:“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,不过,心里应该也很不甘心吧!”
“不甘心也没办法。”
陈槐安走到已经打开半扇的落地窗前——之前他就是从这里把马海涛丢下去的。
“我们一无所有,现在才刚刚算是拿到一张入场券,要想继续往上爬,那就必须显得乖顺一点,至少在表面上得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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