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了年才二十一岁的大小伙子脸上满是泪痕,双目赤红,伤心和怒火交织,像条失去了父亲,随时都会吃人的狼崽子。
薛德望无故打死奴隶,被狠狠抽了三十鞭子,还要被关进笼子三天。
石三没办法报仇,又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好来找平日里与张士勇关系最好的陈槐安。
“坐。”
陈槐安的心态反而平静了下来,收起照片,拍拍身旁说:“勇哥的仇,是一定要报的,但不能按照你的方式报。
那样会把你也搭进去,勇哥在天有灵,肯定不愿意看到你出事。
所以,为了他能走的更安稳一些,你就委屈一下吧!”
石三拳头握的更紧了:“那要怎么报?”
陈槐安眯眼望向不远处关薛德望的铁笼子,寒声说:“他罪孽深重,单纯的死亡实在是太便宜他了。
我希望他能在咽气之前体会到足够多的痛苦和折磨,这可得想个好办法才行,急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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