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浩英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说,“小安子,你必须尽快的调整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矿场是人间地狱,不代表外面就是世外天堂。从某种角度来讲,那里的凶险程度甚至远超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这儿的悲惨和血腥都是直白且赤果果的,而外面更多的则是尔虞我诈,恩将仇报,头一天跟你推杯换盏勾肩搭背,第二天就把你剖心挖肝的人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果你只想做个平凡的普通人,那没什么好说的,维持善良,然后祈祷命运别太多舛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你心有所求,想获得更多,想往上爬,那就得在善良的外面裹上一层冷酷。你可以不坏,但心肠要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很多时候,光是有牺牲自己的觉悟还远远不够,需要你守护的人在你死后会更加悲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低下了头,幽幽地问:“我还有可能过平凡的生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能放弃仇恨,当然有可能,想办法回国,隐姓埋名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不去啦,我是通缉犯,被抓住至少也会判十年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!”梅浩英伸手扳住他的脸,左看右看,皱眉:“没想到,你长得跟个兔儿爷似的,感情还是个亡命徒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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