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不肯参与进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,所以在某一天,她的父亲和哥哥就都被粉贩子给打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她那年还不到二十岁,你猜她干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嘿!她没哭也没闹,默默葬了父兄,接着去镇上买了一大包老鼠药,就在当晚,一个一个爬进村里参与贩粉的村民家,把药投进了他们的水缸里,然后连夜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户人家集体中毒,最后死了八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贩粉的,没人敢报警,村民们都以为红夫人潜逃了,谁知道她就在城里,而且只用了三年时间就混成了一方大佬,带着自己的势力大摇大摆的回村,把上次死里逃生的粉贩全都活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陈槐安已经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狠辣,他根本无法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之后,”梅浩英接着说道,“她就在当地放出话来,任何人胆敢贩粉,全家死绝!愣是逼迫的粉販们不得不改换其它入境通道,让那个地方着实干净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呀,财帛动人心,贩粉利润那么大,总有人经不住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夫人再厉害,也遭不住手下背叛,差点被人乱刀砍死,最后偷渡出境来到缅邦的时候,只剩下半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红夫人到底是红夫人,她到了缅邦,没两年竟搭上了坤赛将军的线,成了将军的情人,甚至还当上了附近禅甸市的议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她声誉极佳,非常受选民们的推崇,俨然是一位冉冉升起的正坛新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完,梅浩英深吸口气,问陈槐安:“怎么样?对于这位女传奇,你此时此刻作何感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