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,你不傻,这个问题除了让你更加痛苦之外,毫无用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咬紧了牙,闭上眼深吸口气,说:“谢谢!你讲的对,我都已经沦落到当奴隶了,却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这实在愚蠢至极,以后应该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现在开始,活着,活下去,将是我唯一的目标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外面下起了雨,不大,淅淅沥沥的,温度凉爽一些的同时,空气也越发的潮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,但双腿依然无力,无法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芒透过玻璃罩洒出来,毫无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舒歆正坐在旁边翻看一本书,封面上只有四个字:太平广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呆呆的躺在床上,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江南柯狰狞的笑脸,和妻子被迫受辱时的无助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!既恨江南柯的卑鄙无耻,又恨自己的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,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那还有什么资格苟且偷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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