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不大,约莫十个平方左右,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,灰尘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摆设也非常简陋,除了床之外,就只剩下一张折叠桌和一把椅子,空气中飘着烧柴火的味道,轻烟从门口飘过,那里应该有个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潮湿又闷热,苍蝇嗡嗡嗡的飞来飞去,这不应该是十月深秋会有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是梁郡省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刚要思考,大脑就嗡嗡作响,眩晕不止,险些呕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又无所谓了,好歹还活着,不管是不是江南柯搞的鬼,撑死就是再受些折磨罢了,总比死了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瑶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个名字,陈槐安的心就一阵阵抽痛,既愧疚又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无论妻子做了什么,初衷都是为了保护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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