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浩英搂住他的肩膀,嘿嘿一笑:“别介意,哥也是为了潼潼嘛!那孩子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,我可不敢拿她的安危来冒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点头表示理解:“潼潼的父母是怎么死的?我听她说,她妈妈回家找人来接他们,总也不回来,然后爸爸去接妈妈,让她在这儿乖乖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是你编来哄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浩英神色一黯,紧接着就咬牙切齿起来,火光明暗中,悲愤且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宁愿那是我编的。可惜,这是她爸爸亲口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他爸爸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死,所以就编了个谎?

        倒称得上是个好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屁!”梅浩英怒骂,“那家伙就是个该杀千刀的王八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眉毛高高挑起,想到一种可能,却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爸爸是做木材进出口生意的,听说附近禅甸市的佛寺很灵验,就打算在潼潼做眼睛手术之前来这儿祈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浩英冷静了下,缓缓讲述道:“谁知道他一来就在赌场上了瘾,不但输光了身上的钱,还欠了大笔的高利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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