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红夫人也好,伊莲小姐也罢,你还是想娶谁娶谁,只要不赶我走,怎样都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练的功夫对身体伤害性很大,也会影响生育能力,根本就没有资格嫁给你。”
陈槐安心口一痛,搂住她吻了吻额头。
“以后不要再讲这种话了,我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,但没有直男癌,从来都不认为能否生育跟一个女人合不合格有必然的联系。
在这个世界上,每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意义,不应该被世俗裹挟,也不是为什么人而生的。
你就是你,美丽,热情,可爱,大方,身手高的让我只能仰望。如果我没有去缅邦的话,像你这样的姑娘,估计就算见了也顶多只敢在梦里意淫一下。
说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,纠结该拿你怎么办的压力,作为男人而言,其实还蛮幸福的。”
宋如梦用头顶了顶他的下巴,“先生,你这样说,会让小梦贪心的。”
“贪心就对了。”陈槐安微笑,“男人惹得风流债,没道理让女人委屈自己。我不是说过么?最大的心愿就是身边人都快快乐乐的。
我做不到只把你们当作工具看,那头疼就是天经地义的。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只要不伤害我们的家人,我对你的喜欢就没有底线。”
宋如梦猛地抬起脸:“哪怕我杀人如麻,十恶不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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