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仇恨和危机来为自己的野心辩护,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是命运逼迫,然后在搏杀和拼命中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刻意把我塑造成一个喜欢平凡的性子,或许就是因为她发现了我骨子里天生的不安分。她想把这种不安分封印起来,希望我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天生就是天生,我就像一桶不稳定的炸药,埋在土里没事,只要被挖出来,一点火星就会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停不下,退不得,只能闷着头往前冲,母亲若是在天有灵,估计也会感到失望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莲红了眼眶,用力握住他的手:“安哥哥,你别这么想,这不是你的错。是害你的那些人……是我们逼迫你不得不走上这条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太软了,什么都放不下,不舍得,责任越背越多,危险自然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你已经很努力的在避免了,可人生就是如此,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微笑,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一下,柔声道:“别担心,这只是我的事后总结,并不是心态崩坏什么的,激情过后的贤者模式难免会感到空虚,会思考人生,这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想说,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无私,别被我愿意为你们付出的行为给骗了,因为那很可能只是在赎罪,在给自己寻求心理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根结底,我都是为了自己,我最在乎的,就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咬了咬下唇,“你说这么多,是不是就是想告诉我,你这种自私的男人不会专情,又多喜欢一个小梦是很正常的事情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愣了愣,继而哈哈大笑,不小心牵动到伤口,疼得直吸气可还是忍不住笑,最后笑的满头大汗,差点没疼昏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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