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先是涨得通红,继而又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泪簌簌而落。
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,什么都不懂,也什么都不知道,稀里糊涂闯进男人权力倾轧的世界,遍体鳞伤是侥幸,粉身碎骨才是必然。
可是,这是她的错吗?
陈槐安一直走到楼顶的栏杆旁才停下,大卫跟过来,看看一旁空空的桌椅,问:“你不是说有好酒么?”
“安娜是怎么回事?”
大卫扶住栏杆,远眺山下的达坎县城,嘬着牙花子说:“你想的没错,一开始,我确实是打算拿她当筹码的。”
“一开始?”
“对。”大卫转过脸,目光真诚,“我要是说有点喜欢那姑娘了,你信不信?”
“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子。”
“正因为普通,才更显真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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