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爹害的!”陈槐安撇嘴,“你要真是个爷们儿,当时就该去跟你爹算账,说不定夫人还会因此高看你一眼,好聚好散,不至于让你那么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以我对她的了解,你那么要挟她,最后她只是逃跑而没有弄死你,已经是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康沉默,脑袋低垂下去,脸上的表情也从屈辱愤怒慢慢变成了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得深沉,恨得刻骨,还真符合阮红线的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浮现出那个时而霸气,时而娇俏的女人模样,陈槐安心中默默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没理由恨阮红线什么,但在多年以后,很可能也会变得像伍文康一样,心脏缺了一块,里面填满了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手机铃声响起,陈槐安一手握着手雷,一手搂着伍文康,只能喝道:“还愣着干嘛?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康醒过神来,掏出他的手机,接通搁在他耳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直升机已经起飞,孩子们都安全,您没事儿吧?”听筒里传出张晗娇关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陈槐安笑,“放心,告诉飞行员,直直的朝达坎方向,用最快的速度飞。只要顺利到达,就给他二十万酬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