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只是觉得重病需用猛药。”陈槐安将她从身上掀下去,讽刺道,“你身上骚味儿太重,需要三从四德那样的糟粕来中和一下。”
“陈槐安!”江玉妍怒了,“警告你,我也是有尊严的!”
“是吗?拿出来让我称称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滚出去!以后再敢不经我允许就跑来军营,老子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操场的旗杆子上,让两千士兵轮流欣赏。”
江玉妍牙齿咬的咯吱吱响,巨峰剧烈起伏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气呼呼的摔门而去。
齐舒歆就等在门外,走出十几米拐进楼梯间,江玉妍突然腿一软就要栽倒,吓得她赶忙扶住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江玉妍面色通红,呼吸急促,目光恍惚,咬牙切齿。
该死的陈槐安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“癖好”临界线,昨晚偶尔还会让她真正的气恼,今天就能够精准的击中她羞耻与快感的交叉点,眼光够毒,心思够细,单靠美色就想糊弄他,根本不可能。
晚上,陈槐安下班回家,吃过饭,陪七七玩了会儿游戏,见张晗娇始终都低着头,一副小心翼翼的受气媳妇儿样,便把孩子赶去洗漱睡觉,将她叫进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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