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事儿就直接说,”把烟灰缸放在两人之间,陈槐安道,“老子守身如玉一年多,不想这么随便的前功尽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妍呆住,不可思议道:“你来到缅邦之后就没再碰过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耸肩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隐疾吧?阮红线和伊莲就不说了,你的保镖、助理、夏青溪还有那个帮你带孩子的丫头,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,正常男人谁能忍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用你世界中的男人来代表其他人。老子正不正常自己清楚,用不着你操心。赶紧的,三更半夜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?没事儿就赶紧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妍掀开被子坐起,和陈槐安并肩靠在了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之前动作过大的缘故,她睡裙的吊带绳结开了,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,春光明媚的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余光瞥见,喉咙就开始发干,赶紧扯起被单为她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妍低头瞅瞅,嘴角翘起:“还以为你真是个柳下惠一样的君子,谁知不过是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虚伪总比真虚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妍咯咯一笑,身子歪过来,侧脸枕在他的肩头,幽幽说道:“你和他真像,心都一样的硬,舍得对自己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