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。
这个行为立刻就让后面不少军官忍不住摇头。
陈槐安到底还是年轻啊,他以为跟军官们搞好关系就行了吗?这在正常部队中或许没什么问题,可台下站着的是一千多号兵油子啊!
这群人都是混不吝,还很抱团,被惹急了分分钟就给你来个聚众闹事。曾经有个新调来的军官还想通过欺压手下的兵来立威,却不幸被活活群殴至死。
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,因为在上面的眼里,士兵闹事就代表军官不会带兵,这种人上了战场也是隐患,死了活该。
反正总不能让几十人给你偿命,所谓法不责众就是这个道理。
陈槐安要想在驻地站稳脚跟,真正要讨好的不是军官,而是下面那些老爷兵。
他们服你,一切好说,他们不服,你就算是能让所有军官跪下给你当孙子也没用。
当然,要做到这一点很难,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至少不能得罪啊!
第一次见面,还没开口先戴墨镜,啥意思,不能跟兄弟们同甘共苦吗?老子们在大太阳底下站着等你,你他娘的倒先享受起来了,看不起谁呢?
果不其然,陈槐安墨镜刚戴上,下面的人立刻就交头接耳起来,一两个声音不大,但上千人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嗡嗡声,吵的人头皮发麻,有胆大的还朝主席台的方向吐了口唾沫,原本就不整齐的队伍越发混乱起来。
吴俊贤心中已经乐开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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