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放下酒瓶,想了想,说:“我和他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仇恨了。他对我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,理应付出代价。
或者说,我就是他的代价,而他,是我的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江玉妍讥讽道,“没想到你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,依然还能说出如此幼稚的话。”
陈槐安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随你怎么想,这是我的事情,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谁都管不着。”
江玉妍沉默,眼神渐渐黯淡下来,修长指尖缓缓捻动着红酒杯,“他又要结婚了,新娘是你的前妻。”
陈槐安深深看着她的双眼:“你是想让我难过?还是想让我安慰?”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我为什么需要你安慰?”江玉妍表情有些慌乱。
陈槐安冷笑一声,也不揭穿她,掏出烟来点着一支,淡淡道:“废话不多说了,找我什么事儿?看在你确实救过我的份儿上,只要不过分,我会酌情考虑的。”
江玉妍眯了眯眼:“我要共享你在达坎的全部资源。”
“没问题。做生意可以,但贩粉者死,这是铁律。”
“放屁!除了毒粉之外,这破地方对老娘来说还有什么价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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