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姐一滞,沉声道:“陈槐安有将才,关键是还愿意为了感情而犯蠢,他可以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,不应该是敌人!”
“这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永远的朋友或敌人,我们也不需要朋友。陈槐安再有才,也不是不可或缺的,相比起潜在的隐患而言,他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白姐脸上渐渐浮现出疲惫之色:“告诉我,丁伦到底是不是你杀的?”
听筒里传出一声叹息,幽幽说道:“不是我,但应该是为了我,罪孽和仇恨自然也归我。”
白姐沉默片刻,把手机丢到一边,双手捂住了脸。
陈槐安又试着打了下阮红线的电话,依然没有人接,便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。
“丁伦死了,小心大卫。”
禅甸市,度假庄园内,阮红线放下手机,对李美丽说:“消息确定,丁伦确实死了。
你明天去一趟达坎吧,那家小饭馆是你开始动心的地方,这个时候有你陪伴,他心里也能好受一些。”
“他没有给我打电话,而是打给了您。”李美丽的口气中没有酸味,却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阮红线垂下眼睑,“觉得我太无情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