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宋如梦道:“说起来,我们所谓的傀儡术用现代的话来解释,就是人为的制造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里,我施加给丹妮的精神压力和恐惧已经足够了,该是到了让她体验恩惠和温暖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我对您非常有信心。毕竟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爱上您了,像她那种蠢货根本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想了想,问:“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,她会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种可能。一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调节,恢复原状,但看到我的时候还会下意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种就是爱上某个持续对她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。因为她要被您送去华夏了,签约出道阶段身边肯定会围一堆人帮她捧她,很容易被某个幸运儿捡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沉默片刻,叹息:“那就这样吧!回头把她在达坎晾一段时间,有所恢复之后再送去华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梦,你知道我的性格,往好了说叫有坚持,往坏了说就是迂腐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管怎样,有些事情能不做就最好不要再做,就像杀人一样,无辜者必须摒除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希望,将来就算你要离开,也是因为自己想要离开,而不是我们彼此之间没了相处的余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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