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敞开的院门看到屋里还亮着灯,陈槐安问:“丹妮还住在寺里吗?”
宋如梦点头:“撵都撵不走,死活要见您。她这是赖上了,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得什么德性。”
“行啦!那不过是个想要求活的可怜姑娘罢了,别往人家身上撒气。去跟她说一声,待会儿我忙完了就过去见她。”
“哼!谁都可怜,就我不可怜。坏先生,迟早咬死你!”
女孩儿嘟嘟囔囔的走了,陈槐安摇摇头,走进院子,到房门前敲了两下。
片刻后,屋内传出尤查大师讥讽的声音:“不愧是当了少校的人,长进很多嘛,都知道敲门了。”
陈槐安推门进屋,没说话,先动着鼻子用力嗅了几下。
“你在闻什么?”
“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香气。”
尤查大师的脸立马就黑了:“臭小子,敢编排师父,是不是觉着手下有了兵,老子就不敢打你了?”
“欸?为啥要打?”陈槐安坏笑,“我只是想看看您有没有偷喝好酒罢了,您以为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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