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你愿意支持温登没问题,不过我建议你只把自己放在‘支持’的位置上,其它什么都不要做,尤其是出谋划策攻击对手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冯一山很不服气,“我费了这么大的劲,最后却只当个投资人拿分红,那也太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摇头:“兄弟,我做生意肯定不如你,但我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不管干什么,都不能太贪心,特别不能贪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个商人,不是晸客,你目的就该只是赚钱才对,也只有这样,将来不管温登能不能成功,你才不会损失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一山皱起眉:“做生意,风险越大,回报就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没有哪个成功商人是靠着小心翼翼走上顶峰的,要是每次都光想着不要损失太多,那我还跑缅邦来干嘛?光守着老爹的产业混吃等死也够这一辈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叹息,望了眼门口方向,转过身严肃的看着他,“我当你是兄弟,所以再跟你多说一句,说完不管你听不听,都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不希望你跟温登牵扯太深,是因为我怀疑他根本无意争夺将军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”冯一山大吃一惊,“他有实力,有野心,有机会,还是公认的候选人之一,凭什么不争?

        安哥,你不会以为像你这样不在乎权力的人有很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知道温登很有野心,可这些日子的几次接触下来,他给我的感觉好像除了积蓄力量之外,对一切都不在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他结识我的目的是什么吧?他想和丁伦建立联系,目的除了购买武器之外,还有别的可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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