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陈槐安也深有同感。
因为从貌楚那里占到了不少便宜,完成了既定目标,所以他心里对这老头儿也是有些看轻的,认为以自己的谨慎和小心,将之玩弄于股掌之中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。
此时了解过温登中计的始末,他才猛然惊觉,自己之所以能把貌楚耍得团团转,完全是因为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全力对付他,可能撑死只用了三成功力。
换个角度想,他确实捞了不少好处,可人家貌楚也没吃亏呀,甚至获得的好处还比他多得多。
旁的不说,单单宋志认怂求和这一点,就不知道为貌楚节省了多少时间和心力,而他得到的那些,不过是几口肉汤罢了,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陈槐安越想越心惊。自假意投靠貌楚之后,他只干了两件事,一个是为自己谋利,另一个则是针对宋志。
也是因此,貌楚才会任他施为,除了偶尔言语敲打一下之外,没有制造任何阻碍。
可若是他信心膨胀,自作聪明的去对付老狐狸,恐怕立刻就会迎来毁灭式的打击吧!
娘的!老而不死是为贼,一个经历过战火和晸治倾轧依然屹立不倒的老家伙,果然恐怖。
高手出招,飞花摘叶,润物无声。跟人家比起来,自己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拙劣。
幸亏原本的计划中就是要把貌楚放在最后的,还好还好,现在醒悟还不算晚。
陈槐安抹了抹脑门上渗出来的冷汗,指尖划过已经不算短的头发,忽然心中一亮,对温登说道:“大哥,我想到了一个主意,可能会对你有点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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