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还好有烟烟帮我,除了收拾了几个过境的粉贩子之外,没啥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你回来了,我也有了主心骨,总算能松口气,没有辜负你的嘱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笑:“这么客气说话可不像是你的风格,嫂子教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兄弟。”齐索讪笑,“我就说跟你不用这么客气,可那娘们儿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,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军部少校,驻军统领,而且未来地位绝不仅止于此,所以我必须习惯这种说话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兄弟情谊是兄弟情谊,放在心里就行,但该有的规矩必须有之类的,罗里吧嗦一大堆,烦的老子差点儿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妹说的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刚要表示席雨烟想多了,却不料梅浩英点头接口道,“以前不管咱们做什么,说到底都还是江湖纷争的范畴,抽着烟喝着酒嘻嘻哈哈就能把事情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则完全不同,小安子是边境驻军统领,老齐你也有了个上尉的军衔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呢,要是还像以前那样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让人家抓到小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咱们兄弟之间虽然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但涉及到公事的时候却不能再这么随便,起码得习惯规矩,这样有外人在时才不会犯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你这话跟烟烟说的几乎一模一样。到底都是喜欢动脑的人,花花肠子就是多。”齐索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