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当然全都是宋志的安排,前者是为了掩人耳目,后者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德海不清楚陈槐安只是想拿小姐来路当借口,还是知道了什么,根本不敢贸然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德海,你不是蠢人,应该明白,我现在还肯问你问题,就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德海咬了咬牙,苦笑道:“陈先生,您在达坎也是经营酒店起家的,这种地方的姑娘来路,不管自愿还是被迫,总归逃不脱‘威、逼、利、诱’四个字,丹妮她们自然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!记住你的回答,最好永远都不要更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槐安起身大踏步向房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德海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?没事儿了?之前搞得那么吓人,真就只是吓吓人?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喜悦刚要冒头,却听门口又传来陈槐安的命令:“阿舍,打断他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德海脸色一白,同时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